夏一阳差点忘了,他的脸对宴云景的手生过依赖性。即便隔了一段时间没被触碰,可只要宴云景的手一碰到他的脸,夏一阳还是会下意识地,产生一股强烈的想要去贴蹭对方手心的冲动。
起初他只是让宴云景摸自己的耳羽。现好了,不小心被对方碰到脸,于是夏一阳就彻底赖上了。
他双手抓住宴云景的手腕,让对方的手完全贴在自己脸上,眯着眼睛惬意地上下蹭蹭。
这事就挺奇怪,在小鸟形态时被摸感觉舒服,怎么会变成人之后,感觉依然会存在?
夏一阳舒服够了,后知后觉原本该是他安慰宴云景的。他倏地睁眼,此时宴云景正低头在瞧他,两人的视线很巧的撞在一起。
有点尴尬,他微微一笑,继续抓着宴云景的手:“其实摸耳羽和摸脸,感觉都一样,对吧?”
宴云景低低地笑出声:“是,一样的。”
说完轻捏了一把夏一阳的脸,随后抬眸看向远处:“我们过去吧。”
“你好了?”夏一阳问时回头看向那边,片刻后又转回来望着宴云景。
“没事了。”宴云景,“我的精神纷乱和以前不同,没那么难以调节。”
“能感觉到。”夏一阳从宴云景怀里出来,转过身与其肩并肩,一起往那边走,“军营毁了,现在该怎么办?”
宴云景:“还有星舰。”
“住进星舰,然后呢?”夏一阳侧过头,看着宴云景的侧脸,“云景长官,都到这一步了,我们一直在调查的结果兴许就藏在十二区晶石区下面的实验室里,你